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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19/2007

    五岁多和两岁未满

        小玄被调开了,桑紫想他们本来很要好。

        好到小玄的咖啡放在桑紫的桌里,小玄的巧克力放在桑紫的桌里,小玄的书放在桑紫的桌里,小玄的瓶瓶罐罐杂七杂八都放在桑紫的桌里,桑紫不知道小玄自己的桌里都放些什么了。

        桑紫想他们确实很要好,而小玄的脾气却不好。有一个不好,就突然都不好了。

        这很小孩子。也没什么不正常。因为本来是孩子。

        杜班把小瑞叫来替了小玄的时候,堵了一肚子气的桑紫觉得正中下怀。

        桑紫是当着坐在小玄原位上的小瑞的面把自己桌里小玄的东西都收拾出去的。乒乒乓乓,都甩在小玄原来那桌上。故意的,因为小玄就站在一边看着。好像吵了点,因为杜班瞄了一眼。桑紫就在肚子里吐了下舌头,把声音放小了,不过唬着脸。乒乒乓乓……

        小玄换走了,桑紫就不再想了,小瑞多好,他们也一直很好,虽然不到那么好。

        ——小瑞是聪明又温和的,小瑞多好。

        后来有次桑紫和小瑞并排躺在一起,桑紫忘了两人有没有说过什么,慢慢的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桑紫觉得小瑞梦里把头靠过来,埋在桑紫的颈窝里。桑紫很痒,可是小瑞的头发很柔软很暖和,呼吸湿润又温凉,所以虽然很痒很想笑,桑紫憋了很久终于没有推开他。

     

        有些果实不见了。

    而色泽留下来。 

    8/7/2007

        将手肘支上桌面,她歪着身子看身边吃饭的人,偌大的圆桌,只得他们两个,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贴近了,久得就像,从来也没有过一样。

    男人已经看得出老,她忍不住将手抚上自己的脸庞,彼时大家尚且年少,面容生动,新鲜得层层泛着荧光。

    边吃着,那人不时又说些故旧的人和事,气氛渐有欢快,她脸上终于显了笑意,身旁偶尔望来的那双眼睛,仍是柔亮的,那笑意不觉就深了去、再深了去,她笑得累了,却是停不住,多么、多么的开心啊……周围竟跟着旋转起来!细看下,是的,桌子没有动,他依旧说着笑着,可是邻桌、隔间、整个厅堂都转得飞快——就像是、像是旋转木马一样。

    在旋转木马上小酌谈心,这是多么开心的事情!他的眼睛和她的笑容,都让她觉得要开始眩晕……

     

    可视野终究缓缓清明,抬头发现独自俯于桌上,轻闻邻桌食客浅声絮语,竟是着了一觉。

    梦么……

    还想再回去呢,再回去……却是神智已醒沉不下去了,只好探手再向桌上的针头和小瓶,那小瓶里酒红的摇晃的颜色,和梦中她笑容里那人的眼睛是一样的……她咬牙,手颤抖,别捉不住,别捉不住了……

     

    睁眼时置身铺盖雪白的床。

    梦中……梦啊……

    她想苦笑,可是扯动嘴角,却什么表情都做不出。挣扎起身,刀剑一样的伤口又渗出墨色的血,一滴,两滴,她猛一震——那是眼睛,是那一双眼睛!正看着她呢!!狂乱间执了利器便扫过去,尖锐的创面终于染出鲜润的颜色来,刚松了口气,却不见那润色泛滥,眯眼瞧,片刻间已是凝成的深沉的壳。

     

    她终于仰身向后——原来,原来,今生的血肉已尽

     

     
    呃……
    我不是故意要这么渗|||||||
    我不是故意的……
     
    8/4/2007

    诡乱•水粉

    晚上他们准备要走,冽子、明心和我送出去。拦辆车,宝儿四人先钻了,小汤最后,他跟冽子抱了下,和我们再见。

    挥挥手——
    “回去吧。”
    我没有目送车走,我看着路的另一端,那边竟然荒芜的郊野,铁轨蔓延。
    “你们看。”
    他们望向我目光的彼端,有夜车缓缓开过了,窗帘遮下车窗里隐约的灯。
    我将目光追逐那他乡的车,突然有种哭泣的冲动,只觉那车,是怎么样的悲伤呢。想着,最后一节车厢便比前面的落了下来,却没有停,缓缓、缓缓的在后面跟着。
    总幻象那最后的车厢在我的眼光里碎成节节片片四散飞了去……
    其实它只是默默的、跟随着、消失在荒芜的郊野里。
     
    “小念那样是不对的,”冽子顿然道,“我总看她……”
    “闭嘴!”我毫不犹豫送上一记飞腿,“不许说小念的不好!”
    瞪!再瞪!
    冽子悻悻闭了嘴。
    我转过去抱明心,她一直没有言语,在想什么呢?仰头看着明心怎么就这么像自己了,那样和煦温良的女子,怎会有半分我晦涩诡诈的模样,不会的……
    “那、就、是、一、团……”冽子转身突然高唱。
    “闭嘴,大半夜的,号什么!”
    终于前后的转身回院里去。
     
    心想,乱得呢,哪有会载五人的出租车。
    ——哦,不对,有的有的。那时我们还小,那时没有小伙子,那时只有小丫头。
    “那、就、是、一、团……”好像又听到冽子在唱,忍不住嘴角还是翘上去,觉得好笑就笑了,笑了再一听,又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这里是哪里呢,
    眼底一片深紫,
    眼外一片灰蓝……
     
    5/15/2007

    梦·想

    又是节日
    谁见过黄金周下雪
    但是这回是真有温暖的、铺天盖地的雪
    于是
    ——全白
    楼下平展的草场上柔软轻弹的雪
    对面巨大的Mall里闪耀的商店街
    买完东西你说
    明天我们去郊外玩吧!
    后天要去玉龙雪山……
    ————————————————————
    所以 一点都 不想醒来~
    不停的、不停的节日
    睡着真好……
    5/8/2007

    梦·想

    一、
     
    黑暗里漂浮的人影,或坐或立或在床与天花板间悬空着观看,浅眠的我。
    睁开眼睛,可见屋子的模糊轮廓,
    一闭上,就被人影迫得只能挣扎醒来,
    反复如是,终于昏昏睡去……
    ——即是传说中的梦魇么。
    ————————————————————————
    不知梦魇为何物的年代梦过各种新鲜,追逐的鳄鱼与咆哮的龙,
    都如去了动物园一般平淡醒来,
    而在黑暗里影影绰绰窥探着的,不可言状的不可知的那些,终令人莫名恐惧。
     
    二、
     
    枪声响起那会儿我已经拼了命的在跑,我的要好的同学——假小子样的臭丫头,游戏一般的在追,
    被她捉住——我就死定了。
    我们跑过楼宇,跑过道路、穿越草地与球场,大门外即是无可躲藏的街道,
    闪身钻进传达室的时候,那小姑娘抬头看我,水灵水灵的脸蛋和及腰长发,正是我童年最向往而不得的形象,
    我一言不发,躲进桌后的布料堆里,她竟然没看见一般低头继续作业——
    臭丫头罗罗接着后脚跟的杀进来,问说,看见人了么
    小姑娘一抬头,没有,真是最最完美的无辜!!
    罗罗扫视一圈离去。
    让我失去语言能力无论如何不知怎样表达彼时心情的感天动地的小姑娘头也不回的继续作业着。
    虽然我还是被不死心在窗外转悠着向屋里窥探的罗罗揪了出来。
    在我等待手无寸铁但洋洋得意的罗罗怎样结束我大脑以及生命机理运作的当口,看见小姑娘的亮晶晶忽闪闪的眼睛,就想对她说,
    你真可爱……
    ————————————————————————
    我们究竟是,
    想往奔跑,藏匿,死亡,还是其他
    都无非游戏一场。
     
    三、
     
    ??
    ……
    印象很深刻,但是终于不记得了,一点都
    不记得了。
    ————————————————————————
    究竟思想是文字的光泽,还是文字是思想的慰藉,
    究竟灵魂是梦想的承载,还是梦想是灵魂的栖息,
    究竟城市是人们的借口,还是人们是城市的寄托?
    不过尘世
    不过城市
    不过陈事
    不过成逝
    ……
    4/9/2007

    模糊的苏醒,有清楚的忘记

    我有多久没见你,将你看仔细
    若不是梦里眉眼声音清晰,交谈嬉闹肆意,我以为我已近,把你忘记
    妈妈如何得来的位置,令人诧异
    而她看见你,亦很欣喜
    转身醒来 有暖暖微笑的回忆
    3/23/2007

    当真实与幻境两皆虚无

    夜里小宁站在漆黑的院墙外,院墙上所有大扇的钢铁合页全部紧闭,屋外一片漆黑,看不见,听不着。
    出门之前她觉得母亲的神色不对,说不上来的不对,妹妹一直哭闹,还只不到半人高的幼儿,缩在地上疲倦的啜泣着,小宁不明就里。
    现在在门外,自己是怎么出来的?院墙上所有大扇的钢铁合页在眼前全部合上了,屋子于黑暗中静如堡垒,突兀的沉在蔓延的万家灯火里。她记不得先前发生的事情,唯有心跳不安。
     
    后来,一切飞快,妹妹失踪——死亡——警察——重伤致死——虐儿调查——母亲……母亲……
    庭审的时候小宁异常平静,她知道那些证据无可辩驳,也知道母亲没有辩驳,她不在乎已经过去的是否真相,只想知道还会再发生什么。
    和母亲站在一起听宣判——30年——母亲突然痛哭起来,小宁转身就把母亲抱住,她知道母亲可能已经没有一个30年了,可是她说——不怕,不怕,我们一起等。
    她说不怕,但是脑子已经轰轰的响起来,恐惧在胸腔里急剧扩张,于是将母亲抱的愈紧,眼泪一涌便出来了。
     
    然而这些并没有发生,没有钢铁的院墙,没有妹妹,没有警察和法庭,将来的30年会依然平静。亲友同住的院落里,寒暄顿首,亦如往常地平淡招呼着。傍晚时分,一桌普通菜色,三两寻常人家。
     
    那么什么发生了?小宁不确定,也无人能确定。
    其实钢铁院墙不是真实的,妹妹、警察、法庭不是真实的,院落同样不是,菜色、人家也都不是。一切没有存在过,尽管一切真实发生着……
     
    而当真实与幻境两皆虚无
    有什么正辗转醒来
    5/1/2006

    梦.想.

        住在新房子,睡宽大的双人床,七头宠物狮子,其中之一是鬃毛漂亮的雄狮。它住在我双色巧克力式样的衣柜里,它的妻子们并排睡在我双色巧克力式样的床下。狮子们听话不乱动不吼叫,看上去悠闲温顺,但还是让我如坐针毡,有点害怕。
        一回头雄狮突然不见,惶惶然出去寻找,此时它正踱步在厨房壁柜顶,也许一跃就把人掀翻。
        心惊,心惊。
        然而它突然开口对我说话,用低沉好听的男中音。没有表情,但那神情柔和温暖像大人看一个孩子。嘿,这样突然让人放心。
        它说的好像是,一会儿回去。也许是。
        而我只注意到恐惧一下子都消失,快乐得像猴子~
    ………………………………………………………………………………

        一直很想要宠物,经常在路上看到人家牵着小狗就觉得喜欢。但是却没有信心去照顾和教育,怎样都是一条生命,放在自己手里就有责任。再说也一直对清洁卫生问题缺乏勇气。
        今天在杂志上看到泰迪贵宾犬,特别特别可爱!宠物业的人们在棕红色贵宾犬种的被毛剪法上作了新的尝试,依照玩具泰迪熊的形象,把贵族化的球形贵宾剪法改为平民化剪法,于是可爱的活玩具似的泰迪贵宾就诞生了。
        真是让人好喜欢~
     
    P.S.
        这两天学校网超级差,连QQ都会上不了,还动不动断网,网管是不是不想混了……
        在临近操场的宿舍里“听”了两天的运动会,气氛热烈。觉得学校的氛围里终于升腾出了些外经贸难得的阳刚之气。
        这个五一来得有点无所适从的无所事事,写好论文初稿松了一口气然后就是厚重乏力的空虚。
        天热起来,柳絮却还没飘完,空气质量让人提不起外出活动的心思。
        妈妈明天来。
       
    4/30/2006

    关于宽恕和遗忘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觉得也不尽然,谁能知道自己密闭的脑袋瓜里发生着什么样的化学反应……偶尔在不甚清醒的时候,就有现实里不能够的顿悟。
     
            很多曾经耿耿于怀的事情,过不多久都慢慢变得不在意。但是有一个女生,和一些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末的经过,从来都没有让我想要尝试去原谅。
            寄人篱下滋味是绝对不令人愉快的,它兀自变成了我所抗拒的回忆,不仅忘不掉,而且不时出来扰人心神。连自己都痛恨自己居然被一个更小的女生整得那么惨,那些远去的彷徨、脆弱和卑微,与我的整个生命格格不入。
            后来想也许当时忍得太过。从来都张扬,却对得寸进尺的人放让,最后终于没能让到底。结局也算两败俱伤,闹那么僵,连长辈都失去冷静。
            有段时间后悔没有报复,否则绝对可以兵不血刃的“了结仇人”于三言两语之内。反正仅需陈述事实而已,也被人称之为告密。甚至连必要的物证人证都准备好,只欠东风。然而虚伪的仁慈作怪,走的时候顶着尴尬带了所有的行李和一肚子言语,隐隐觉得被身后仇视的目光捅成蜂窝。
     
            然而我竟然原谅了她。
            当然不是在现实里,七年的时间,现如今就是对面也不定能得认出来。
            但那是很真实的梦境。
            站在曾经住了大半年的房子里,门窗物件依旧。
            我说原谅她、不再记恨她,并且抱歉曾经扰乱了她们一家三口的生活。我的态度诚恳谦恭,我的说话里有真情实感,我相信自己是真的希望去解开这个结。
            我相信这些是真实的在发生着的。
     
            记不清自己是怎么醒来,不觉得愉快,但有种类似于解脱的轻松。直到这一刻才明白我早已然原谅这些过往并且将之遗忘。我忘了我曾经认为自己会憎恨她一辈子并且希望永不再见。我记得所有的事情,但是不再有当时的心情。
     
            然后我可以感觉很好的说,现在我的生命里,已经不再有仇恨了。
            也许一直在努力的想要原谅别人,可是最终结果受到宽恕的却是自己。
    4/5/2006

    梦.想.

        殿堂里有愉悦欢歌,灯光明亮。
        台上长袖善舞。
        自行车如生了翅膀,载我于观众席上飞驰,来去自如。
        冲至右前,又掉头急转左翼,下走坡道上行楼梯,如入无人之境,好似过山车一般惊险刺激,令人直呼过瘾~!
        ……
        后来是陌生房子里外婆熟悉的面孔,笑容和蔼依旧,像对着六七岁的我,牵起手,还会抱一抱。
        还发生了什么呢,大家开心的说笑,印象不很清楚
    ………………………………………………………………………………

        最后笑着醒来
        真是旋转木马上一场异想天开的梦
        春日里暖暖的梦 n_n
     
        突然想起两天后的今天是清明节
        原来那是十多年来外婆第一次托梦给我
    4/4/2006

    梦.想.

        压抑的气氛,模糊不辨的五官,一心的愤怒……伸手打将出去,却挥了空,再试,还是挥了空。
        不争气。
        只是打斗而已,竟不会了么?
        日间的和气闲散,在夜晚竟化出森森戾气来。
    ……………………………………………………………………………

        平静粘稠的祥和
        的缝隙里,
        偶有当年凌厉的影子。
        现实中,
        从来不挥空。
    3/6/2006

    梦.想.

        高中的阶梯教室,聚餐般热闹的会议,午夜结束,却忘了内容,只记得要打扫凌乱的场地……
        大扫除全体动员,谁都不许回去睡觉,一行一行的扫去包装袋和塑料瓶,还有拖
    地。cherry说留下来帮我,她果然没有先走……
        忘了模样的熟悉的脸孔,分明是十六七时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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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醒的时候温暖的感觉犹在
        是不是害怕并非切近却即将的别离
        只敢于回忆更久远以前的温馨……
    2/27/2006

    梦.想.

        我拿了行李 我回家
        坐上从北京开的火车,是老旧的没有空调的空气混浊的卧铺间……然而在这样的地方,我竟睡实了过去,一觉醒来恍若不知道了哪里,还没听的清报站,就匆匆下了车。
        天啊,这是那里的车站,怎么像地铁一样是在地下的,不变的是车站特有的脏乱。我问一个军人模样的乘警,我想回长沙,而这里不是,我该怎么办?乘警很好心,送我上了一辆车,说坐一站就好了。车里不挤,三三两两的有空座,我对面是个傻根模样的年轻人,木讷的很,因而我没有不安。
        一站,下车。却是一个小城,从没见过。我拉了我的箱子在街道上走,觉得本应熟悉这里但却不认识。来到一家小吃店,老板娘看我是学生所以比较客气,这里有很多上乘的新鲜水果,售价却是普通水果的十倍,我瞠目结舌,老板娘忍了忍没有露出轻蔑或不悦。
        隔壁小店的店主却说认识我,说我父亲从前的同事在这里。店主暗地里做着倒卖车票的生意,他说想办法送我回家。来了几拨警察搜查,人人都很紧张。风声过了我们来到楼上,店主给了我一张乘车证,只收我十元的手续费,乘车证上写着广州到长沙,暗想我这是到了哪里,怎么会过了站到了南边?
        店主带我去买路上吃的罐头水果,那是做成一串串的,沾了糖浆。我坐在他的自行者的前面,像小时候坐在父亲的自行车前面去上学。店主说我们去看看你父亲的同事吧,可是路上走着却忘了。
        后来好像坐了不久的车又一次到了站,看到熟悉的长沙站真的让人很高兴,像是走失的孩子找到了妈妈。本应该回学校报到的,回到我的高中,报到,然后收拾宿舍,大扫除,和四年前的生活一模一样。为什么?我想不明白,也没有去想。
        可是我却不想回学校,想回家,回现在的家,城郊的新家。
        我沿着大路一直走着去坐车,可是在这个我相当熟悉的城市里,再一次迷路了……走过熟悉的商业街,踩着一双偏大了点的高跟鞋,行李箱已经不见了,不知被遗忘在了哪个角落,可是我不在乎这个,只想回家。转过几个弯,却不在预计的地方。我想,真的迷路了……
        觉得饿,身上有为数不多的现金,几个钢崩儿装在吃了一半的馒头里,买了一个什锦花卷,问价,一块钱,拿了钢崩儿给出去。身旁同样来买点心的中年男子突然拍我,“你怎么也来了?”可是我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我认识他?他指着我另一边的女孩子,我仔细打量,有一点熟悉。女孩子慢慢转过头来,是小学同学何流,何流的爸爸妈妈陪她出来买东西,她的母亲我很熟悉。我笑了笑看他们一家三口的样子,和许多年前竟然无二。
        突然疯狂的想回家,虽然表面依然平静,但是很想回家想回家想回家……
    …………………………………………………………………………………………………
     
        醒来的时候很庆幸躺在自己的床上,虽然不是家里,但在我熟悉的地方,而且我知道我不会那样的迷路,在现实里。
        有些诧异为何想到那么多从前的东西,老旧的车厢,乘警的军大衣,父亲以前的同事,还有每天接送我上学的自行车,陈旧而逼仄的小吃店,高中的校园,繁华而泥泞的商业街,路边的面点摊,从前的同学和她的家庭……
        好像无法放手过去。
        而不论怎样的不想放手过去,最终,我只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