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慧's profile小二十七的 ... 有的没的 ...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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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8/2007

    三拍子

    你把葵花黄画进歌里
    你把晴天蓝画进歌里
    你把艳阳橙画进歌里
    唱了
    淡了
     
    我把小欢喜藏进歌里
    我把长想念藏进歌里
    我把轻回忆藏进歌里
    唱了
    忘了
     
    谁把浮光逝影留在歌里
    谁把眼角眉梢留在歌里
    谁把手儿握在歌里
    唱了
    放了
    1/5/2007

    此去经年

    突然想起哪年 看蔡智恒的围巾 与蓝色jht
    你说我是不是终于把礼物留给自己好呢
    蓝色的 jht
    11/13/2006

    爱情信仰

    每个女子 都有这样或者那样的爱情信仰
     
    女孩十二岁,学会偷偷在心里装一个人的名字。
    那年流行的说法是——把自然掉落的眼睫毛合在掌心里,许一个愿,然后摊开手来把睫毛吹掉,愿望就会实现。
    十二岁的女孩子,收集每一根落下的睫毛,只为了吹走它们,可以换得那人心里眼里的一席之地。
    直到后来女孩搬走,并且不再回去,那些弯弯睫毛裹夹的心愿,连同年幼的点点幻想,都散在吹落的风里。
     
    女孩十六七,桃花意外间开得丰盛。
    却偏偏心若止水。
    是年,有狮子座大流星雨。
    都说流星熄灭前,燃烧的是爱情的信念。
    初冬微寒夜半,在火流星划过银河,女孩子们的欢呼和男孩子们的叫喊间,女孩思来想去,前前后后却只藏了一个无关乎爱情的考学的梦。
    她并没有真正爱的人,却相信流星关于爱情的灵力,可以助她一臂之力。
     
    年过二十,已是一个成年女子的时候。
    忽然的,又有了十二岁那年一样的小小念想。
    想起桃花开得艳的那些年,自己总是长发披肩,便决定将短短的小辫留长,希望长发及腰之时爱也将如期而至。
    只是那默默留起长发的女子不知,当长发及腰,那念想的人已经面目模糊于不知所在的他乡。
     
    而不论开端抑或结果
    每个想爱的女子
    或多或少总有着关于爱情的信仰
    4/8/2006

    在没有开始的路

        一直记得他笑的时候是很好看的。
       
        接到他的电话的时候,正跷着脚看小说。
        “是我。”
        听清楚这声音让人的心跳了一下,跷起的脚就放下了。
        就想起很多年前一个冬天的晚上,帮我背起很沉的书包送我到楼下,冷起来了阿,他说,然后伸出手,握住我缩在袖子里的手暖了一下。就那么一下,看见他的眼睛里,自己的表情似乎有了一点迟疑。忘了后来还说些什么,接过书包转身上楼,站在楼梯间的黑暗里,透过窗格看他的背影在清冷的路上慢慢消失。
        冬去春来的时候,两个人却慢慢少了来往。
        后来到这个北方的城市读书,毕业了留下工作,几年时间这样过去。开始不是没有尝试过联络,但好像就是那么巧每次都联络不到,也渐渐不再留心。
        这样接到他的电话,不是没有意外的。
     
        “问了一些老同学你的号码……我现在在北京,出差来的,有空一起吃个饭吧?”
        ……
        放下电话还有点发呆。从抽屉里面翻出相册来,想拍掉封面的灰,却掉出几张纸片,有压平的折痕。上面清晰的字迹模糊的语气:——有没有想念过我?
        有没有想念过我……好像当初随口说出的一句话。
        不能说有,也不是没有的。
        恍惚了一阵,还是一样样的收好再放进抽屉里。
     
        时间这样过去。再想起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他所说的回程之期很多天。心里明白不会再接到电话,却没有怎样的觉得失望。
        这些年偶尔从老同学那里听到一些他的情况,听到了,也不曾说过什么,像是不在意的样子。知道大家都好。
        最后揭下日历上写着他号码的便条,想了一下,还是顺手夹进记事本。
     
        下了班一个人走在路上,北京的深秋已经有些冷了,还在刮风。被吹得缩了一下脖子,把手放进外套的大口袋里,就想起了许多年前那一握的温暖。
       
        有时想起,他笑的时候是很好看的。